• 凝滞

    2012-03-11

    离开blongbus近三年,习惯了在字符间打转、在论坛里打滚,条分缕析的讲着连自己都信服不了的道理或者观点。大块文章的清雅精巧,或者是畅快朵颐早已抛诸脑后。效用,这些没有效用。吃饭,这也不是吃饭的碗。当然,前者也不是,选择性失明罢了。

    三年如白驹过隙,一句能惊出我一身冷汗的空话。三年,初中毕业生即将跨入大学的门槛。宣告破产的债务人翻身又是一条好汉。于我,时间是债,还不清,不能还,怎么还?一片沼泽,荒无人烟。背着行囊的旅行者,凝滞在时光里,陷在时光里。

    我一直试图厘清这个事实的因在哪里。深爱海天之外的某人而郁郁不得解,或许。耽于现状从不主动向前,可能。无人管束散漫到如今,成立。对事的恐惧、对人的疏离,这是第一层;不主动、不争取、惧失败,这是第二层;关闭了反省的阀门,这是第三层。逻辑悖论是,既然知果,又能索因,那事实就不该是如此。到头来怨我自己,我主动放弃了砸碎阀门的权力,没有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的倒下,恶性循环的骨牌依旧钉在我的噩梦上。凝滞的漫雾,凝滞的夜。

    墨菲定律的又一次诠释。不砸碎阀门,怕的是噩梦,结果,噩梦仍向潮水般袭来。概率大于零,就永远不能假定它不会发生。

    于是,我仍旧在沼泽地里前行。我能在前方不远处见到村落,可每当迈步向前,当它唾手可得,倏地,眨眼瞬间,你还在原地,它还在原地,她甚至已经消失。只有时间流过,均匀,厚重,悄无声息。一双无形的巨手,西西弗斯的结局。

    时间刮开的伤口,没人能为你舔舐。静静的等待,时间为你愈合。或者,平地惊雷,一声怒吼!但愿这是一个可行的结局。